陈敬宗察觉了小公主的疑心,他攥了攥手,如果要诱导她,他可以提起三哥去接祖母的事。

        华阳又臊又怒,别开脸道:“你不用得意,我只是怕自己受苦,才跟姑母讨了药酒,早知道你也重生了,昨晚你只能睡地上。”

        陈敬宗:“那还行,跟我死的时候一般大。对了,我死后,你有没有改嫁?”

        街上传来当当的敲梆声,显得这个夜晚越发安静。

        只是,有必要吗?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病死,反正就是回来了,华阳也不想在气势上输给陈敬宗,大家都是鬼,谁怕谁。

        但也只是躺着,人很清醒,清醒地回忆昨晚能想起来的一幕又一幕。

        他走了一会儿神,再看她趁机擦泪平复的小动作,又问:“我死了,你有没有为我掉几滴眼泪?”

        天黑后,陈敬宗非常熟练地在地平上铺好铺盖,穿着中衣躺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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