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席散后,华阳单独与婆母坐了会儿。
陈敬宗:“……我说我想悔婚你就信了?那是不是你说你改嫁了状元,我也该信?”
两人一路无话地回了四宜堂。
华阳紧紧抿着唇。
华阳:“为何要洗?你都想悔婚了,还惦记着那点事?你陈敬宗的骨气呢?”
这么一想,陈敬宗几乎处处都是破绽。
华阳避开了他投过来的视线。
华阳有意与婆母亲近,孙氏也就觉得这个公主儿媳妇挺平易近人的,没什么公主架子。
华阳很欣慰看到此时依然满头青丝、仙风道骨的公爹,看到笑容满面站在一旁的婆母,以及那个如松如竹的大哥陈伯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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