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今日披了一件红色的斗篷,领口一圈雪白狐毛,托着一张牡丹花般艳丽的脸。
戚太后转了转手腕上的佛珠:“娘越来越老了,你们姐弟却越来越有主意,可能不爱听娘的。可娘还是要说一句,戚瑾并非良配,他太凉薄,一个不会怜惜女子的人,或许他喜欢你时会对你温柔体贴,一旦出什么变故,他对你也能冷下来。”
她再刺戚瑾的右肩:“这一刀,是为大兴左卫五千多冤死的将士。”
戚瑾肖想这一日肖想了这么久,今日终于如愿以偿。
背对着门口,凭借地上的影子,戚瑾推测应该快要到晌午了。
华阳低下头,掩饰眼中滔天的恨意。
幸亏暖阁里够暖,不然正月初的时节,他穿成这样,冻也要冻出事。
朝云给戚瑾上茶。
长公主第一次伤人,每一刀都不够伤及要害,但这三刀,刀刀都刺碎了戚瑾那颗带着满满欢喜来赴约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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