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瑾怅然若失,不过,今日已经是个很好的开始了,不是吗?
他怎么这么命苦,陈伯宗又何其无辜!
陈敬宗就从来不会脸红,他只会抓住一切机会哄她给他,华阳都分不清那家伙究竟是喜欢她,还是只喜欢那种事。
华阳:“可我就是信了。”
戚瑾心跳加快:“你可知是何缘故?”
那人追了上来,不高兴地道:“你还要跟我置多久的气?”
华阳叫宫人都退下,悄悄问母后:“母后,最近表哥经常来看我,您跟我说句实话,表哥是不是早就喜欢我了,却被您横插一手,逼他断了念头?”
本来就是试探,现在试探出来了,华阳缩回了手。
华阳:“您只管回答我,说实话,不然我真的再也不进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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