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吴润、朝云在后面跟着，华阳再没有带旁人。
用过午饭，华阳就要出宫了，靠近乾清宫时，就见前面站着一个孤零零的清瘦身影。
“身体都养好了？”戚太后捏了捏女儿纤细的手腕，叹道：“我知道你心善，可有些事是咱们改变不了的，你就不要与他置气了，过好自己的日子吧。”
走了小一半，华阳累了般，看看山顶的腊梅，再看看戚瑾，忽然笑道：“爬不动了，表哥背我吧？”
华阳笑：“放心，今日我也没打算让你活着离开，理由我都想好了，你对我意图不轨，被我用匕首刺伤。这样，你猜可有谁会要求我替你偿命？”
小太监露出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微笑。
这一刀，也是扎的最深的一刀。
茶有花的清甜，还有一丝怪异的味道。
华阳再转身，元祐帝再绕过来，姐弟俩就这样绕了不知多少圈，最后还是华阳先笑了，再瞪了弟弟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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