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挑眉:“什么礼仪?大家闺秀笑不露齿、行不露足那一套?”
陈伯宗:“不是,这些学不学都没关系,我只希望她能大方些,不要见到谁都害怕、露怯。”
孙氏:“你嫌弃她?”
母亲竟然这般想他,陈伯宗正色道:“不是,我是怕她自己难受。”
每次她一低头,又像害怕又像受了委屈,她心里肯定也不舒服。
孙氏哼了哼:“我觉得阿秀很好,见到我也有说有笑的,哪里不大方了?她若怕你,那是你的问题,你若像老二老三那般爱笑,她能怕你?”
陈伯宗沉默。
所以,她只是在他面前那样吗?
孙氏看看儿子,继续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性情,有时候是天生的,有时候是某些经历影响的。就像你们四兄弟,父母一样身边的人和事也都差不多,可你们四个竟然是四种性子,难道我觉得老二那样最好,就该让你们三个都学他吗?放在哪都没有这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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