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秀:“不能,父亲那么严厉,三爷也不敢纳妾。”
在俞秀心里,公主就成了整个陈家除了婆母、儿女外,对她最好的人。
用过午饭,陈伯宗去前面的衙门做事,俞秀舟车劳顿的疲乏还没有完全消除,躺在床上歇晌。
妻子千里迢迢地赶过来,他怎能不来接接?
陈伯宗:“不会,没人敢对朝廷命官下手。”
俞秀既松了口气,又有一点失望,她其实盼着陈伯宗能多看她两眼,能看出她今日比平时要好看。
公主那样的身份,她都不再畏惧,为何还独独怕他?
傍晚在宁园用的饭,陈伯宗与陈敬宗说完话,俞秀就跟着丈夫上了马车。
总之都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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