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宗走到二哥的椅子后,看着二哥苍白的脸,他动动嘴唇,又把话咽了回去。

        陈衍宗笑道:“我在车上就见到你了,当时离得远不确定,现在你回来,衣裳颜色果然对得上。”

        陈敬宗脸色微变,旋即道:“我在山上练习射箭。”

        陈衍宗不拆穿弟弟,陈孝宗却接过话去:“练习射箭怎么半天没动?我跟大哥也都瞧见了,你在山路上木头似的戳了半天。”

        老太太笑眯眯:“肯定是在看你们呢。”

        陈敬宗晒得微黑的脸便透出几分红来。

        散席后,陈敬宗跟着二哥往二哥的屋子走,没想到大哥、三哥也都跟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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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十九岁的举人,一个十四岁的秀才,老头子越夸,他越看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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