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秀还是怕他,可真的要分别了,她竟然有些不舍,人都站在马车上了,回头时,还是朝陈伯宗望去。
俞秀就牵着他往溪边去了,孙氏派了一个丫鬟跟着。
陈孝宗:“他有难受吗?我看他跟平时一样啊。”
“哎,怎么才抓到一只河蟹?”
“你随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陈伯宗皱眉:“我何时讨厌你了?”
她有些心虚,忙不迭地站起来,重新蹲到陈敬宗身边,帮他翻石头。
夜里,孙氏安排俞秀跟她睡一个屋,反正丈夫在京城当官呢。
陈伯宗抱着出门能走一里地回家就非要叫人抱着的四弟,对着俞秀小小的背影皱皱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