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以置信地握住侄女的肩膀,还捏了捏侄女滑腻的脸蛋:“你是我们家盘盘吗?该不会被哪个精怪附身了吧?”

        信纸上写着:侄女婿,盘盘不开心,你们那些正经的法子都不管用,我便安排了两个俊朗、健硕的侍卫脱了上衣为她演示男子的阳刚之美,只是这样有点对不起你,送你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匕,你就别怪姑母了吧。

        华阳瞪他:“我只是看了几眼,你少胡乱编排。”

        陈敬宗:“看了几眼?看哪了?我是不如他们好看,还是你看腻了,非要去看别人?”

        所以,华阳反倒变得大方从容起来,漫不经心地看着两个侍卫开始过招。

        陈敬宗坐到华阳身边,打开锦盒,里面竟然是一把匕首。

        长公主的脸红红的,不知是在生姑母的气,还是被驸马撞破她在外面做的好事,心里有愧。

        见他注意到锦盒了,华阳道:“姑母送你的。”

        陈敬宗便也往后退开一些,从刀鞘中拔./出匕首,还没来得及检查刀刃是否锋利,刀鞘里竟掉出来一张折叠的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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