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人证,他也亲口承认了,娘娘、皇上也都听得明明白白,已经将人送去锦衣卫。”
陈敬宗吸吸鼻子,解释道:“桐油吧,我今晚诈人去了,他若不老实交待,我便准备一把火烧了他,桐油都泼好了。”
华阳松了一口气,坐起来道:“点灯吧。”一时半会她是睡不着了。
夏天的那个暴雨夜,华阳一直等到浇成落汤鸡的陈敬宗回来才睡的,这次她依然会等。
只因为一场演武比试,戚瑾竟然狠毒至此!
仔仔细细擦了一遍,陈敬宗换身干净的中衣,来到床上。
这已经是陈敬宗第二次在夜里出去办事了。
酒气、汗气她都闻过,今晚这种怪味儿非常陌生。
杀人,陈敬宗要做的事竟然是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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