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宗:“不是我杀你,是孙福,他早就对你怀恨在心,为了家人不敢揭发你,如今许氏与人偷奸,那两个儿子也未必是他的种,他被我言语一激,也就想开了,你死了,他去官府自首,既能揭发你的罪行,自己也可以得到解脱。”
戚瑾:“你就不怕他禁不住锦衣卫的审讯,招出你来?”
孙福先开口,说的是景王叛军大败的前一晚,他撞见戚瑾杀害斥候,朝叛军大营射了一箭。
陈敬宗吩咐道:“你们先去院子里等着。”
戚瑾仿佛第一次认识此人一般,死死盯着陈敬宗。
戚瑾:……
这时,陈敬宗才认真打量戚瑾一眼,笑了笑:“忍了你三年,今晚终于可以结束了。”
戚瑾推开门,东屋里一片昏暗,孙福躺在北边的床上,好像在睡觉,又好像死了。
陈敬宗似乎被他的狼狈取悦,微微放下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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