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人:“那该怎么办?”
陈伯宗:“越是这样的人,越能藏住秘密。”
有个线人早早在此等候了。
只是今年是新政推行的第一年,大问题解决了,各种各样的小问题却层出不穷,陈伯宗依然忙得早出晚归。
综合各地的消息,腊月里陈伯宗终于凑齐了戚瑾通敌那晚,叛军那边负责守夜的士兵名单。
李信默默地打量周围,最后视线再次落在对方脸上。
在陈廷鉴的暗中授意下,两多万降兵分散发配到了五个地方。
陈伯宗:“你是那晚叛军的守夜士兵之一,如果你能提供证据,将功补过,我可以放你自由。”
李信定睛一看,发现信纸上写着:打到一只麻雀,再抓一只兔子,便可换一坛酒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