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宗笑容一僵，低头咬她耳垂：“这辈子你都不用做那种梦。”
孙福虽然有家人，却成了名副其实的孤家寡人，他喜欢一个人闷在房间，无论左右街坊还是金吾前卫的兄弟们来探望他，包括指挥使戚瑾亲自过来，孙福也都如行尸走肉一般。
华阳抱住他的脖子。
孙福慢慢冷静下来，点点头：“好，我等你。”
孙福目光空洞地转过去，缓缓开口：“大战前一日，我很激动，根本睡不着，指挥使说他要守夜，我就想着，反正我也睡不着，不如去换指挥使，让他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我悄悄地走过去，正好看到指挥使从树上下来，没等我露面，指挥使迅速走了。”
这样的儿郎，在前后几条街里都算是数一数二的，孙福与许氏也的确过了几年甜蜜恩爱的好日子。
陈敬宗走出纱帐，站在屏风前穿衣，是件黑色的常袍。
有人按住他的肩膀：“别动，我与你说几句话。”
不光那些冤死的兄弟，他这个活下来的人同样无法安眠，他很冤，明明不必变得如此，他也恨，恨那个道貌岸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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