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宗放下书，挑起纱帐，坐下时，发现重新露出面容的长公主，眼眶有些红。
“难受？”陈敬宗疑惑地问，掌心已经贴上她的额头。
对比以前，再想想姐姐这次生病身边只有一个驸马殷勤照顾，元祐帝心里便涌上一阵酸楚。
陈敬宗：“你只说你想她老人家了，她还能不高兴？”
华阳若无其事地吃着饭。
元祐帝有些奇怪：“姐姐今日怎么进宫来了？”
华阳闭上眼睛，过了会儿，她抱住他的手。
上辈子公爹还患有隐疾，别说今年冬天了，整个元祐二年都经常告一两日假，明年推行一条鞭法，公爹更是硬撑下来的，如果公爹能够轻松一些，或许秋天就不会病逝。
陈敬宗顿了顿，很快掀开她的被子，躺到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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