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

        孙氏得知儿子受伤了,忙不迭来长公主府探望,一会儿掉眼泪,一会儿责怪儿子闲得没事去挑衅人家秦大将军,一会儿又柔声细语地做心疼状。

        陈敬宗忽然吸了口气,虚捂住右肩上的伤:“不行,还是得躺着。”

        华阳望向秦元塘身后依然清晰可见的长城,道:“京畿安危,便全部托付给大将军了。”

        陈敬宗却一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样子,捂着右肩就是不肯给母亲看,还朝华阳这边瞥了两眼:“长公主当众发过话,我是她的人,就算您是我亲娘,没有长公主的允许,现在也不能乱扒我的衣裳。”

        华阳:“……你又叹什么?”

        最后,孙氏狠狠拧了一把儿子的大腿肉:“我怎么生了你这么厚脸皮的玩意!”

        仔细算起来,她与陈敬宗完全相反,陈家是严父慈母,她这边是严母慈父。

        华阳便顾不得缅怀父皇了,小心翼翼地扶他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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