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廷鉴头也不抬地道:“再看一封。”

        刘叔摇摇头,先把盛放热水的铜盆放到床前。

        洗脚水都端来了,陈廷鉴也只能看完一封折子就坐到了床边。

        刘叔蹲下为他洗脚,自言自语似的道:“也不知道驸马现在如何了,流了那么多血,我看着都肩膀疼。”

        陈廷鉴哼了哼:“自找的,怨得了谁。”

        刘叔:“您就是嘴硬,心里不定比谁都心疼驸马。”

        陈廷鉴:“他都不把我当爹,我为何要心疼他。”

        刘叔:“您还真是年纪越大越倔,以前您跟夫人拌嘴,最后可都是您先低头服软的。”

        陈廷鉴发出一声嗤笑,那意思,儿子能跟媳妇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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