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兵府,秦元塘一进堂屋就不顾仪态地靠坐在太师椅上,后脑抵着椅背,一脸郁闷。

        秦纪示意下人都退下,这才安慰亲爹:“父亲莫急,我看陈阁老、驸马都没有怪罪您的意思。”

        秦元塘看眼儿子,嗤笑:“众目睽睽,他们还能不讲道理?可心里怎么想的,那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傻子才会把面子活当真。

        秦律:“就那点小伤,他们也好意思计较?但凡上次战场的将士都不会放在心上。”

        秦元塘:“那是首辅、驸马,你不要把他们当普通将士看待。”

        他眉头紧锁,脑袋里已经想象陈阁老回京不久,就会找个借口对付他了,至少也得贬个官才能解气。

        大将军自以为看透了官场,又怎么会被两个年轻的儿子三言两语说服?

        没有心情歇晌,到了下午,秦元塘还得装没事人似的去御前伴驾。

        终于熬到黄昏时分,元祐帝要去休息了,秦元塘随着一众官员往外走,然后拦住陈廷鉴,诚恳道:“末将想去探望驸马,不知可否请阁老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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