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父亲自然是贤臣,可大将军有没有想过,如果您继续与父亲私交密切,一旦被那些人抓住把柄,他们会如何诟病您与父亲?内阁与边将勾结,素来是朝廷大忌。”
长公主怪他,那是应该的,才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他还能跟小姑娘较真?
秦元塘看看这对儿小夫妻,不解道:“长公主想见末将,为何非要用这种办法?驸马真若有个三长两短,末将恐怕也只能以死谢罪。”
肚子里唠叨,大将军面上还是很诚恳的:“还是怪末将,一把年纪的,驸马虚心请我指教,我竟然因为棋逢对手忘了分寸,一心想逼驸马认输,但凡我注意一些,驸马都不用受这番苦。”
秦元塘当然不会说,关系到十万秦家军的将来,他会将这个秘密带进棺材!
华阳瞪了他一眼。
秦元塘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长公主口中的父亲是指陈阁老。
华阳:“据说他第一次给父亲送礼,确实送了美人,父亲没收。”
是弟弟先怨恨上了公爹,才会有后面的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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