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不敢做太大的动作,怕赶车的车夫察觉。
说完丢下父亲跑了。
马车沿着官路前行,偶尔颠簸一下,陈敬宗靠着车窗,看着华阳夸赞道。
汤山离京城八十里地,早点出发,马车再走快些,傍晚恰好能赶到姑母位于汤山的别院。
她把书递给陈敬宗:“你念给我听。”
车身轻轻地颠簸着,早上本来就没睡够的华阳,很快犯起困来。
陈敬宗:“我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除了在你面前展现真性情,在外面,见过我的人只会觉得我跟京城土生土长的权贵子弟一样高不可攀。”
华阳:……
陈伯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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