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仨出了城门,一直行到十里地外,才在路边一座茶寮停了下来。

        兄弟俩齐齐行礼,一个端重内敛,一个风度翩翩。

        陈廷鉴下车,与两个儿子叫了一壶茶,同坐一桌。

        陈敬宗:“我才不怕,我孝敬老头子,谁听说都得夸我。”

        陈廷鉴笑容微敛。

        何清贤不置可否。

        陈廷鉴:“以前离得远,你不了解他们,现在见到了,他们是有真才实学还是浪得虚名,你一试便知,总不该因为看我不顺眼,便冤枉两个孩子。”

        他沉默不语,脑袋里不定筹划着什么大事,陈伯宗、陈孝宗便也不交谈,只默默地陪着父亲。

        “没谁的肠子是直的,我只这一个地方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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