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贤:“我只知道,若我是内阁阁老,便是亲儿子有状元探花之才,为了避嫌,我也会请皇上只点他们做个普通进士,以免寒了天下学子之心。”

        爷仨都穿着常袍,只是容貌气度摆在那,茶寮伙计都直接喊官老爷了,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当这场大雪彻底融化时,已经是十一月初十了。

        “……”

        何清贤:“一个状元一个探花,我可不敢班门弄斧,不是还有一位年纪轻轻便立了军功的驸马吗,怎么没一起带来?”

        “姑母说,大哥三哥像成了精的公狐狸。”

        很快,这辆马车在茶寮前停下。

        清晨一早,陈廷鉴便带着长子、三子出了门。

        陈廷鉴:“这次我请何兄进京,是希望何兄助我推行改革,还望何兄摒弃前嫌,与我同心同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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