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廷鉴深深地低下头,有两滴泪无声坠下。
陈廷鉴笑道:“正要走,正要走。”
元祐帝忽地想起他还三四岁的时候,还敢顽皮的时候,曾经扯过这把朝臣皆夸赞的长髯。
看得出来三位阁老都敬畏他,只要陈廷鉴那边有什么动作,三个阁老肯定都要抬头看过去。
一转眼,他已经长得比老头子的胡子还高了。
元祐帝:“朕还不饿,外面风大,朕送先生出宫。”
落款,元祐帝写了师生两人的名。
吕阁老早习惯了,沈阁老大概年轻不怕熬,笑了笑,继续提笔写字。
他落后两步,元祐帝偏头,注意到陈廷鉴的长髯被冷风吹得朝后飘去,紧紧地贴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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