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留陈敬宗的这份真性情,元祐帝也不会将刚刚的对话告诉任何人,免得陈敬宗挨了母后或姐姐或陈廷鉴的训斥,再也不敢在他面前推心置腹。

        “你们都不要自谦了,比比吧,两刻钟内,就在这山上,谁猎到的麻雀最多,朕便夸谁的箭法好,自有赏赐。”

        元祐帝话音一落,陈敬宗背着弓箭先出发了。

        戚瑾动身之前,不忘叮嘱元祐帝在山顶的凉亭中坐好,以免被他们的箭伤到。

        元祐帝从善如流地去了凉亭,曹礼率领几个小太监围在亭外。

        元祐帝给自己倒了一碗茶,脑海里还是陈敬宗对戚瑾的不满。

        不是元祐帝偏信陈敬宗的一面之词,而是陈敬宗实在没有必要撒谎,他真想诬陷戚瑾什么,也该给戚瑾安个罪名,而不是那种无伤大雅的口舌之争。

        所以,戚瑾的肚量是真的不大啊,竟然因为一次演武比试的输赢嫉妒陈敬宗,看似君子,说的却是小人之言。

        陈敬宗沾了陈廷鉴的光是不假,戚瑾不也是沾了母后与他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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