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宗亲亲她的发梢,等她习惯了,策马慢跑起来。

        “牡丹”太娇气,他未必叫得出口,白雪塔虽然也是一种牡丹名,听起来却有种飞雪的凛冽庄严。

        除非形势所逼,陈敬宗都不会上赶着抢这苦差,真要上,他也得做出丢了半条命才能降服烈马的姿态,以此来证明他不是什么天龙之子。

        华阳看向骏马额头上的雪白一团,做主道:“白雪塔。”

        “我先试试,它若听话,等会儿带你一起。”

        她的嫌弃写在脸上,陈敬宗就让她帮忙起一个。

        陈敬宗想了想,道:“老黑如何?叫起来还亲热,一听就是并肩作战不离不弃的生死伙伴。”

        陈敬宗:“只要你舍得送,送一次我就显摆一次。”

        华阳懒得理他。

        他朝她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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