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宗意味深长地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将近二更天,陈敬宗终于松开了华阳。
华阳忽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还在担心我会休了你?”
华阳顿了顿,道:“我的意思是,现在你我都没有孝期在身,你难道没想过不再用这个?”
华阳用仅剩的力气移到榻上,对着窗侧躺。
夜幕降临,陈敬宗撑着单篷的游船,载着华阳来到了湖中央。
她刚想说些连她也不能确定的安慰话,譬如她的母后与弟弟会始终支持公爹,陈敬宗先开口了:“你舍不得我死,可如果真到了那一天,老头子丢了官我成了草民之子,亦或是老头子获罪我变成了罪臣之子,你会如何?”
华阳沉默了。
他经常说这样的话,华阳只当他口没遮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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