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出皇城,陈廷鉴就见家里的一个管事站在马车旁,一副望眼欲穿的模样。
上辈子,公爹特别倒霉,七夕傍晚去曾阁老府里探病,当天晚上曾阁老竟然病情恶化,一命呜呼。
婉宜没有叫,只是紧紧咬住嘴唇,一副强忍痛苦的模样,眼里含着两汪将落未落的泪。
太医们去瞧过,曾阁老确实就是自己命数到了,因病而辞世。
陈廷鉴都气笑了:“孙女都快谈婚论嫁了,我还养外室。”
眼泪不够的时候,她就轻轻蹭蹭眼睛。
华阳干涉不了公爹对官员的任命,她也不知道公爹到底都贬罚过哪些官员,这条罪状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阻止公爹去探望曾阁老。
孙氏背对他躺着,继续嘀咕:“天天回来那么晚,说是在忙公务,谁知道是不是在外面养了外室。”
四婶可是说了,说今晚四叔特别想出去逛,可四婶嫌街上人潮拥挤没有兴致,又不想直言泼四叔的冷水叫四叔失望,故而请她装受伤掩饰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