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宗将弟弟的猜测转告了父亲。

        华阳早上来的月事,疼不至于,就是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陈廷鉴相信戚太后的公允,真的证据确凿,戚太后对戚瑾这个侄子也能大义灭亲。

        华阳是她的侄女,豫王、南康也是她的侄子侄女,虽然她与先帝不是一个娘生的,她与这些侄子侄女们的血缘也隔了一层,可到底都是她亲眼看着长起来的孩子们,突然闹成这样,一个死了一个再也骄傲不起来,安乐大长公主心里也怪不是滋味。

        陈廷鉴摸了摸胡子,问长子:“你怎么看?”

        陈敬宗将她抱到内室的床上,替她塞好被子,免得冷着。

        华阳:“做梦呢,我才不喜欢你这样的。”

        如果这一切都是戚瑾个人所为,此子也太过阴狠,倘若戚瑾只是受了其他官员的指使,那些官员还真是挑对了人,他若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质疑戚瑾,将戚太后又置于何地?皇上太小,很多事情都是戚太后替皇上做主,倘若戚太后对他有了隔阂,改革如何继续?

        陈敬宗这才从流云殿过来见华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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