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宗深深地吸了口气,松开她的嘴唇,无奈道:“已经过了一更天了,先去吃饭?”
这个也好理解,以前驸马与公主经常会在夜里做点什么,忙完肯定需要人伺候,所以守夜非常有必要。
她勾着他的脖子,将他拉了回来。
他解释道:“用时没破,洗的时候不小心搓破了。”
华阳掐他。
四个大丫鬟恭敬地退下。
陈敬宗晦气地将莲花碗藏回床底下,擦干手,钻回被窝。
这次连她身边的大丫鬟们也要瞒着,陈敬宗只能亲力亲为。
这一晚,已经素了半年的驸马爷,竟然小丫鬟似的洗了三次莲花碗里的呆头鱼,本来还想黎明前再来一回的,可就在他第三次清洗那呆头鱼时,洗前还好好的,可能是他搓得太用力,洗干净后重新灌水再检查一遍,就见有个地方居然滋滋地往外喷出一条细细的水线。
随军的简陋木板床哪里有家里的舒服,华阳几乎沾床就睡着了,因为一路都在坐马车,摇摇晃晃颠颠簸簸的,睡梦中,华阳都有一种身下的床也在晃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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