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并没有跟母后诉说自己一路的艰苦与不便,只说战事,包括安葬在五朵山外的上万将士。
戚太后叹息道:“都是豫王、景王等藩王造的孽,倘若他们安分守己,我朝将士们又何必同室操戈。”
华阳想起上辈子河南诸王皆被废的下场,稍微解了气。
戚太后:“驸马可有受伤?”
华阳:“挨了几刀,不过这一路已经全养好了,母后不必挂念。”
戚太后失笑:“你这语气,倒是看得很开。”
华阳想起陈敬宗那些无赖的时候,哼了哼。
陈敬宗刚受伤那几天,她也日日揪着心,他吸口气她都要看过去,后来发现好多次都是陈敬宗装出来的,华阳就懒得理他了。
“母后,宫里最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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