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宗:“我过来,是为了给长公主侍寝。”

        华阳掐他右上臂的内侧,徒劳了那么多次,华阳已经知道他身上的皮肉过于紧实,上臂内侧的肉还好掐些。

        其实大腿上肉也多,但她往那地方伸手,陈敬宗反而要心里美滋滋。

        胳膊肉被掐,陈敬宗吸了口气:“暖被窝也是侍寝的一种,我哪里说错了?”

        华阳:“不管你说什么,从你张开嘴的时候起,你就开始犯错了。”

        陈敬宗:“行,我现在就把嘴堵上。”

        说着,他揽着她的腰往上一提,亲她。

        华阳第一时间别开脸,推开他道:“我病成这样,亏你亲的下去,也不怕过了病气给你。”

        陈敬宗将她捞回来,捧着她热乎乎的脸颊道:“就你这点道行,还想病倒我?能让我打个喷嚏都算你赢。”

        可能华阳的病气是真的不够厉害,过了几日她都康复了,陈敬宗也没有半点受影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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