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陈敬宗更怕华阳因为太相信他,而去找戚瑾对峙,亦或是去戚太后那里告状,哪怕华阳只是委婉地暗示戚太后或少帝疏远戚瑾,这等无法解释原因的怪异举动,也会引起戚太后的疑心。
凌汝成就根本没往这方面想,他忧心忡忡地道:“就怕那人的真正目标是阁老,他们想活捉你,再用你的命威胁阁老,阁老若为了你命我撤兵,整个陈家都将成为众矢之的。阁老若弃你于不顾,白发人亲自葬送了儿子的命,他是否还有心力继续坚持他的改革?”
她是公主,足够骄傲,却也有着其他皇亲国戚少见的心软。
凌汝成:“你有没有想过,隐藏在金吾前卫里的那个人,为何要陷害你?”
可她不必自责,这一切根本与她无关,全是戚瑾一人狼子野心。
戚瑾就是要他死,叛军安排伏兵,打的才是胁迫老头子的算盘。
“郭继先那边,他不可能知道是谁暗中给他们递的消息,而且你抓住的叛将以及其他叛军的口供都是那晚郭继先、景王抓到了一个斥候,就算郭继先临时改口,也只会被当成诬陷攀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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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知道是戚瑾又如何,他根本没有足够的证据,非要把那一点根本不能定戚瑾罪的证据拿出来,戚瑾照样可以反过来诬陷凌汝成与老头子串通,联手谋害戚太后的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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