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逻的叛军很快将找到的箭矢与这个死去的斥候送到了景王的大帐内。

        景王再派人把郭继先叫来,至于豫王,在大军里完全就是个囚犯的待遇。

        “给,绑在箭上的。”景王将一个细细的小竹筒递给郭继先。

        信鸽常用这种,郭继先取出纸条,就见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明日巳时,陈四过白河岭,可劫为人质。”

        看字迹应该是用左手所写,以免纸条流落出去,泄露主人的身份。

        景王又挑开斥候的外衣,露出里面带血字的中衣,上书:“此人乃朝廷斥候,我为暗棋,以后或可联手。”

        郭继先面露沉思。

        景王眼中泛起狼光:“陈敬宗有两重身份,如果我们活捉了他,以他为人质胁迫凌汝成退兵,就算华阳那丫头、戚太后、小皇帝能狠心不管,陈廷鉴能忍心再失去一个儿子?”

        郭继先:“就怕这是朝廷的陷阱,诱我军去白河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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