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宗去漱口,漱完回来,将她提到怀里一阵猛亲。
没想到那个让她傻乎乎随军这么久的人,竟是他自己!
不用他断腿,只要他好好地回来,多少次她都给。
华阳一把捂住他的嘴。
遗憾过后,陈敬宗看向黑漆漆的帐顶。
亲了一圈,陈敬宗在她耳边道。
陈敬宗一手撑着床板,另一手也不动了,看着她那双在黑暗里流转着润泽珠光的眸子:“为何?”
到最后,华阳是生生被他累睡着的,可即便睡着了,她还是紧紧地靠在陈敬宗怀里,陈敬宗试着往外挪,她马上就跟着挪过来。
陈敬宗哄道:“一场梦而已,又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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