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宗将她拉到怀里,喘着粗气道:“放心,你的床怎么也比我那边的结实,我那床天天吱嘎吱嘎,睡了仨月仍然结结实实,你这个肯定塌不了。再说了,你也不可能让我做什么。”

        他还在说话,华阳已经贴到了他怀里,他低沉的声音从脑顶传来,是她早已熟悉的亲密。

        华阳抱住他的手,微微颤抖着道:“你知道我为何非要今晚叫你过来吗?”

        华阳又审了他一遍,确定他记住了白河岭这个地点,以及伏兵的位置与人数,华阳才慢慢松开手。

        明明是很正经的语气,可华阳还是觉得他在逗弄她。

        陈敬宗思索片刻,问:“你可知白河岭埋伏了多少人?”

        华阳不太明白他为何总喜欢这样,如果说刚成亲的时候她会嫌恶地推他,这辈子她早就不会了。

        陈敬宗知道她很在意,正色道:“记住了,我一定会全须全尾地回来,一定不会让你为我守寡。”

        陈敬宗恍若未觉:“我出事了?”

        白日见面,看得出他黑了,也变瘦了,只是手碰到他的肩膀,才发现他依然如记忆中那般健硕强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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