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渐渐靠近华阳的脸。
“你们先退下，我有话单独与公主说。”
他暗暗攥紧缰绳。
陈敬宗也才注意到，等华阳坐稳，他随意地往身上蹭了蹭。
华阳使出全身的力气推他。
没等陈敬宗开口，华阳继续道：“我知道你不想我随军吃苦，可该吃的苦我都已经吃过了，早已习惯，我留下来，将来平叛胜利，我还能分一份功劳赚份荣耀，这会儿和谈败了就走，灰溜溜的，岂不是显得我很没用？”
陈敬宗：……
陈敬宗关上门，转身，一直来到华阳面前。
华阳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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