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看你脸好好的,身上可有受伤?”
陈敬宗:“腰上被别人的刀柄戳了一下,现在还有点疼,可能青了吧。”
华阳既有些后怕,又不太明白:“为何是刀柄?”真打起来,敌军也该拿刀刃对着他。
陈敬宗叹了一口气:“往山上运石头的时候,我往上走,那个兵往下走,他脚底打滑,我去扶他,不巧就被他腰间的刀柄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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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敬宗见她一副被噎着的样子,靠近她一步:“怎么,你还真盼着我受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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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敬宗:“下山与敌军交战的时候要危险的多,四面八方都是人,这个抡刀那个耍枪的,还有人在远处放箭。我就想着,我可不能出事,不然你该高兴了……”
别的事情上他口没遮拦华阳都能容他,唯独在这件事上不可以,她真的生气了,停下脚步,冷声道:“你再乱说一个字,以后休想再靠近我三步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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