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不在意,有时候,就像现在,陈敬宗会有点烦躁。
陈敬宗全身僵硬,既是防着她说出另一个气人的名字,又是在竭力压制身体不要因为她久违的靠近而出现变化。
等陈敬宗快要按耐不住的时候,华阳挪过来,坐到他怀里,勾住他的脖子道:“当然,我更相信,就算我遇到危险,有个人也会及时救我脱离险境。”
结果华阳一点出来,陈敬宗又抿紧了唇。
毕竟明天他们就要一起出征了,未来的三四个月可能都不会有此刻的安逸,以及两人都刚刚沐浴过后的清爽。
华阳解释道:“自从父皇驾崩,这还是你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她只当没有察觉,继续枕着他的肩,抱着他的腰。
陈敬宗全身一震。
可华阳没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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