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可他明白,他不行了。
陈敬宗对荔枝没什么兴趣,只盯着她看:“你今天心情似乎很不错。”
陈敬宗撩起她的中衣下摆:“当然是剥荔枝的人。”
然而内心深处,景顺帝连这两次的朝会都不想上,尤其现在正逢酷暑,他只想待在摆着放冰鼎的大殿里!
生死关头,景顺帝想起三件事。
大殿里也还算凉快,只是大臣们嗡嗡不断的争执声比树梢的蝉鸣还叫人烦躁。
稍后进了拔步床,陈敬宗抱着华阳,一边亲她一边道:“你的公主脾气就是荔枝壳,人是荔枝肉。”
孙氏满意地离去。
华阳不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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