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她放下胳膊,那玉镯就直接划到最底下,套上半个手掌。
当然,这都是她自找的,她不后悔。
脚步声进来了,在拔步床外停了一会儿,最后来到床边,坐下。
华阳:“我看你很敢。”
她把玩着手腕上的玉镯,那是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带着她的体温,温润润的。
寒暄几句,华阳坐上步辇,带着陈敬宗出了宫。
马车停在了陈府前。
根据陈敬宗刚刚在宫里的表现,华阳以为他一上车就会将她抱到怀里,会亲她,再问问她是不是真的大好了。
华阳猜测道:“因为我在宫里住了太久,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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