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院子里传来丫鬟们给驸马行礼的声音。
华阳又拨了一下镯子,闭上眼睛假寐。
如果这两个多月华阳过得很舒服,她真的是故意不想出宫,华阳或许还会对陈敬宗有些惭愧,可她并非如此。
她转了转手腕上的镯子。
孙氏一拍桌子一瞪眼,去了内室,门都没给他留。
然而出乎华阳的意料,陈敬宗只是坐在榻座另一头,抿着唇角,英俊的脸因为变瘦而越发显得冷漠无情。
华阳下车时,陈敬宗已经站在了旁边,不远处,陈廷鉴等人都出来迎她了。
这是思念太深的表现,景顺帝、戚皇后都笑,就连十三岁的太子也看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华阳余光扫过朝云,还是将手递给了陈敬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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