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外祖母祝寿,陈敬宗喝得特别多,回来后阴沉沉地坐在床边,很是吓了她一场。
正月初五,某个卫所指挥使家里设宴,陈敬宗单独去的,回来时一身酒气。
隔着一片早已掉光叶子的花树,能够看见对面搭好的戏台与避风棚。
陈敬宗:“嗯,是该如此。”
戚太夫人摇头道:“我早跟你舅舅舅母说了,让他们不要太张扬,可他们就是不听我的,还请了两个戏班子。”
陈敬宗:“这个我做不了主,得看别人要不要敬我。”
只是没有预备莲花碗,他纠缠也没用。
好在陈敬宗现在懂得讲究了,不会带着一身酒气往她身边凑,华阳也就没什么要计较的。
华阳想,就算她不是公主,夫家的婆母或太夫人想要她这般体贴伺候,也绝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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