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只是笑笑,不予理会。
“啊,那个人怎么那么瘦?”
士兵们胸前、背后都贴着一块儿补子,上面写有其所在卫所的名称,譬如锦衣卫的“锦”,金吾前卫的“金前”。
秦威突然道:“指挥使既然来陪我们了,那您也给我们讲讲您的事呗!”
“该我了,我最丢人的事……”
陈敬宗也没有隐瞒:“我二哥,十八岁病逝,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婉宜摇摇头,仰头道:“我不是怕娘娘,是担心四叔他们。”
上辈子华阳谁都没带,如今她待陈家的几个孩子比前世亲近,三郎胆子也大,竟然跑来四宜堂,充满期待地问她可不可以带他进宫。
婉宜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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