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宗脸上的肉也很紧实,华阳滑了一次手,才掐起一层皮来。

        越是这样越是疼,陈敬宗眉峰挑了挑,却没有躲,也没有抗议什么,只沉沉地看着她。

        他呼出的温热气息都落在了华阳脸上,是纯酒的味道,比华阳喝过的果子酒可烈多了。

        华阳松了手,拿出放在袖口的帕子,盖在脸上。

        这是一方白底的蜀锦丝帕,薄薄的一层丝根本起不到多大的遮掩作用,陈敬宗还是能看见她细细的眉毛,看见她轻阖的眼,看见她秀挺的鼻梁、红红的脸,以及那双丰盈嫣红的唇瓣。

        陈敬宗低下去,隔着那薄薄的丝帕,一下一下地亲她的唇。

        唇带动丝帕,丝帕又轻轻摩挲着她的唇。

        华阳有点痒,痒得受不了了,她抽开了手帕,帕子刚离开,陈敬宗的唇又落了下来。

        华阳都被他亲了一会儿了,忽然想起他还没漱口,不高兴地又挣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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