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似是有些不好意思般,葱白似的纤纤玉指轻轻摩挲一下茶碗边沿,这才解释道:“先前大郎病了,我与驸马提起,驸马断言是您教书太严吓坏了大郎,我不信,驸马拿他小时候与您相处的例子做证明,我还是不信,争执间,我便想到了这个法子,冒犯了您。”
陈廷鉴垂眸。
他不想要老四那样处处跟他对着干的太子,也不想要太子变成第二个景顺帝。
华阳笑着请他落座,带着几分俏皮道:“那儿媳可就听婆母的,继续说您的不是?”
华阳笑笑:“想来父亲已经猜到是我授意婉宜哄骗您了,失礼之处,还请父亲海涵。”
陈廷鉴愣住。
“公主过奖了,臣不敢当。”陈廷鉴离席,深深地朝公主行了一礼。
“臣见过公主。”陈廷鉴一如既往的文质彬彬。
华阳:“儿媳还是那句话,您在国事上无可挑剔,儿媳只希望您在教导大郎他们甚至太子时,态度可以温和些。他们犯了大错,您再严厉都不为过,若只是一时释错意、疏忽念错字甚至偶尔贪玩,您温声提醒就是,就不要那么严厉的批评了。二郎活泼爱笑,瞧着并没有受太大影响,可大郎脸皮薄,心思细腻敏感,您再那般严词厉色,儿媳担心大郎不会变成大哥,反而会学了老家的二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