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宗:“或许我早变正经了,你才发现而已。”
华阳被“媳妇”二字俗到了,土里土气的。
她是真的服了他:“你想的比我还多。”
华阳:“为何这么看我?”
所以,上辈子就算公爹真的犯了那些罪,只要弟弟偏心公爹,只要弟弟愿意,弟弟就可以既往不咎。
华阳:……
陈敬宗:“这么看是怎么个看法?”
华阳可以怪,可那是她的亲弟弟,有血有肉的弟弟,所有人都要求他必须做个明君,可他除了太子,也曾是个普通的孩子,他会生气会委屈,压抑久了,再加上年少过于冲动……
陈敬宗去了趟净房,洗完手出来,看见她悻悻地靠在次间的榻上,歪着头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华阳笑:“是太过严厉了,可又不是对我严厉,我为何要因此记恨他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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