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这么简单的事你都做不到,将来如何指望你为国效力!”
“休要以为自己聪明便洋洋得意,像方仲永那般幼时天资过人长大后碌碌无为者天下不知凡几,你若不收敛傲气,将来便是下一个!”
二郎红透了脸,不过他性子比大郎开朗,脸皮没那么薄,怕归怕,却还不至于被祖父吓哭。
华阳挑眉:“什么意思?我若是普通闺秀,你就敢随意打骂了?”
皇上享有特权,像皇爷爷、父皇,他们想偏袒哪个臣子,就算有人把该臣子的罪状一条一条地摆到他们面前,皇爷爷、父皇都能想办法敷衍过去,都能保住他们要保的人。
手心手背都是肉,弟弟注定是下一任皇帝,而本朝的江山百姓也离不了公爹。
陈敬宗:“我为何要打你,普通夫妻的意思是,就算哪天你想和离,我不放手,你就一辈子都只能做我媳妇。”
华阳:“大郎确实挺招人疼的,你脸皮比城墙还厚,用不着谁心疼。”
陈敬宗并不打扰她,坐在榻的这一头,默默地观察她。
华阳挪到榻边,想接过茶碗,陈敬宗拨开她的手,非要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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