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也就罢了,他天天都如此,谁受得了?”
见华阳不吭声,陈敬宗想了想,道:“你可能无法理解,因为自打你出生,大概从来没有人会朝你摆冷脸。”
七月初十,又是朝廷官员与学子们休沐放松的日子。
华阳:“反正以前弟弟跟我抱怨过父亲,那时候我没太当回事,今日看到大郎,我才记了起来。你不知道,我母后也是个十分严格的人,如果她要求父亲在弟弟面前做个严师,父亲又何必收敛他严师的本性?”
“严厉还用举什么例子?你看他现在对我也是想骂就骂,面无慈色,我早习惯了,又是个大人,能怕他什么,大郎他们不一样,都是孩子,老头子一沉脸,他们都要哆嗦,老头子再训一句,他们更会觉得自己犯了多大的错,其实就是背错书而已,根本不值一提。”
等陈廷鉴负手走进来,就看到了四个坐得端端正正、满脸期待的好孩子。
华阳:……
陈敬宗:“若是前者,我懒得说,若是后者,我还可以给你讲讲。”
婉宜:“上次我帮了四叔,四叔答应会满足我一个条件。”
她是公主,唯二敢教训她的,只有景顺帝、戚皇后,可面对这么漂亮的女儿,谁舍得说句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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