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她还嫌弃陈敬宗,故意不肯给他,而是他太……华阳若一味地纵容,真随着陈敬宗的兴致来,不出半个月,她这副身子大概就要散架。

        再说了,这事本来也是要节制的,别人她不知道,父皇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明明跟公爹一样的岁数,公爹那么忙看起来也仙风道骨的,反观父皇,穿得再雍容,看起来都有些气虚,精神不济,用俗话说,父皇便是被后宫女色掏空了身体。

        “你都定下规矩了,我能惦记什么。”陈敬宗不甚在意地道。

        华阳不想再提这个:“大郎生病了,说是早上刚到学堂没多久,狠狠吐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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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阳:“没有大碍,开了补方,只是听婉宜的意思,大郎可能是被父亲吓到了。”

        她简单提了提昨日大郎背书出错挨训斥的事。

        陈敬宗冷笑:“那是大哥的儿子,我管不着,他也不稀罕我去指手画脚,可若将来咱们生了孩子,老头子休想过来摆祖父的谱。”

        此时他的表情,跟提到仇人也差不多了。

        华阳正要再问,余光瞥见厨房派人来了,是冯公公手下的两个小太监,分别端着一个托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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