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以母后的严厉,她会在背后要求公爹只把弟弟当学生,而非太子。
陈敬宗顿了顿:“他敢?”
给三郎布置了功课,陈廷鉴一心教导三个大的。
“行,你们先去学堂等着,祖父吃完就过去。”
华阳第一次做这种偷偷摸摸的勾当,脸有些红,问他:“你不看?”
二郎:“你说话管用?祖父在家呢,不可能叫咱们出去,我爹都不敢做主。”
学堂,大郎、二郎、三郎都幽怨地看着姐姐。
她拧了他一下,继续道:“你给我讲讲父亲到底是怎么严厉的吧。”
众人刚要行礼,就见驸马爷用手势示意他们噤声,有公主在,谁又敢不从,便继续待在阴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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